第六十四章材料學的啟發
回到科研部,沈文劍檢查了三月的各實驗記錄,和符文組的結果,兩邊的進展都很小,三符文定式組不出意料的還是白卷。
三符文定式不止涉及到符文和銘紋的關係,由於符文的數量達到三個,符文之間的銘紋使用截斷、並聯、串聯等連接方式的組合選擇也翻著跟頭往上長。可以說三符文定式本身就是個有一定功能的小陣法,由進修過後的陣法組來做可能還稍微順利點,現在的符文組開發這個根本是瞎貓碰死耗子。
以科研部現有的技術實力,雙符文定式加單符文定式幾年內已經足用,現在最影響實驗進度的,其實還不是符文,也不是加工精度,而是新材料。
如果有合適的新材料,把實驗設備的成本降低到某個程度,科研部就可以用較為能夠接受的價格獲得更好的研究環境,進而提高實驗效率甚至降低實驗成本。
材料學……
這個詞光是想一想,沈文劍就感覺內傷。
上輩子他的工作跟材料學關係太密切了,他深深知道材料學的投入和產出有多麽扯。
他敢說,把整個玉劍山投到材料學裏,平均開發一種無法用現有材料替代的新材料,可能需要十年都不止!悲劇的是,沈文劍在材料學方麵隻能提供那麽一兩種材料的製備思路,根本沒多少幫助,這東西需要的不是腦洞,而是無窮無盡的窮舉法,和拿錢堆積的材料測試。
假如要以有限的錢開發出足夠實用的新材料,就需要指定少量名目進行開發,比如說專門開發以鎮魔銅為基礎的各種合金,說不定能開發出不具備阻斷靈氣效果的奇怪合金之類的材料。
但即便如此,每年的消耗隻怕也不是一兩萬兩白銀就能堵得住窟窿的。
為什麽會這麽費錢?
舉個簡單的例子,完全一樣的合金配方,加熱的溫度不同,淬火的類型區別,甚至淬火中兩三秒的時間差距,就可能造成成品性質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