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憂慮
大趙新君沒察覺到問題,也可能有人從中作梗,今年大趙除了增加民庫之外,並沒有任何減稅措施。
於是到了旱期事情就大發了。
今年的旱災和往年略有不同,平均溫度比以往的夏天高出幾度,太陽也更毒些,原本每兩三天引水灌溉一次的田地,今年幾乎每天都要灌水。
氣溫升高後河流水流量減少,還要多灌溉,順理成章的就演變成搶水,出現了鄉民間的衝突。
大趙的稅不是玉劍山這樣產多少按多少比例收,而是定下一個年產量,比如畝產兩石,就征一石二鬥……今年還要多交八升給民庫。
在此種稅製下,減產到一定程度,大趙也不減免糧稅,搶水沒搶贏的,其實就在等死。
與其等死,還不如武裝抗稅呢。
也不知是否有人在中間穿針引線,原本貌似還平靜,等秋收後準備收糧稅時,各地都出現打死征糧官的事,有的占了山頭,有的占了縣城表示拒不交稅。
大趙的軍隊因此動了起來,開始到處平叛。
但是事情沒那麽容易。
大趙當年簽訂城下之盟,除了低價售糧外,兵力也被限製到三十萬的數字,這三十萬裏三分之一在邊境屯墾,一半拱衛皇城,分散在地方的兵力不過六萬,這點兵集中在一起可能都還沒有一處亂民多。
或許大趙的軍隊比亂民精銳的多,可是亂民多占了山頭,有地利之優,單憑裝備優勢是很難在山坡上占便宜的,人家隨便射支箭出來都比軍隊往上射要遠的多。
圍吧,剛剛秋收,糧食都囤在山上,被圍個一年半載的人家完全不在乎,山上還能種果子、養雞、種菜呢。
所以大趙瞬間就進入兩難之境,不得已,隻能抽了八萬皇城拱衛軍,到哪裏,地方上配合著,試著一處一處把叛軍平下。
這一屆大趙的君王和官員們實在不行,他們居然到年底,還沒意識到更大的危機正在靠近——軍糧不足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