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最原始的戰爭
海島下了暴雨,導致河水上漲,那麽上遊主杆河裏的一些大魚免不了會被激流衝下來,這是必然的,不會存在偶然,所以雲崖暖很有信心的說今天可以吃到新鮮的烤魚。
但是這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他叫了戴安娜一起同行,讓瑪雅和可心看護好篝火,龜殼現在成了蜜罐,自然不能再用來煮湯,於是讓她們倆在附近河邊轉一轉,尋找一下可以替代的東西,比如說比較扁平的石頭,或者是被蛀空的木頭,都是可以的。
煮器是不可或缺的東西,在荒野之中,和熱水可以避免很多疾病。在文明社會,有醫生和充足的藥物,但是在這裏沒有,可能一個小小的痢疾,就能讓人死於非命。
草簍被雲崖暖把開口撐到最大,和戴安娜來到河邊,此時的河水已經不像早晨那般渾濁,但是依舊不是很清晰,這樣的水質,抓魚是很容易的,渾水摸魚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用樹皮把草簍綁在硬木杆上,然後放在河水的邊沿,緊緊貼著河沿的草根,然後讓戴安娜拿著另外一根硬木棍走在前麵,用木杆不停地在水邊的雜草根處攪動,倆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往前走。
河邊草根下的魚,會被戴安娜的木棍驚擾,然後逃竄的時候,就會落入後麵緊隨而來的草簍,雲崖暖絲毫不擔心這些進入草簍的魚會逃掉,因為魚的大腦很簡單,它進入草簍之後,隻會朝著一個方向使勁撞,絕不會回頭,估計魚都是白羊座的。
“速度再快點,使勁懟!”雲崖暖在後麵喊道。速度越快,倆人才能抓到更多的魚。
“速度快點可以,懟是什麽意思?”戴安娜不解道。
這不怪她,她的漢語雖然很不錯,但是對於一些特殊的詞匯卻並不了解。
“懟,就是插的意思,使勁懟就是使勁插!”雲崖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