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罪惡
當線索和信息開始匯集,當帷幕漸漸拉開,當迷霧逐漸散去,人們在殘忍案件的背後,又會看到一幕幕怎樣可悲可泣的故事呢?
翌日,清晨,三月二十九號,星期一,小雨,T市的辦公室裏,許琅在休息了不到四個小時,就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了。
許琅睜開眼睛,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耳邊充斥著嘈雜的聲音,是不是會傳來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許琅看了十幾秒天花板之後,他慢慢的從椅子上爬了起來,一件警服外套從許琅的身上滑落下來,許琅坐起身來,把滑落到地麵上的警服撿起來,隨手放在一邊的椅子上,警服不知道是誰給許琅蓋上的,可能是寧嫣然,也可能是毛文石,亦或者是其它什麽人。
許琅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昨晚,許琅躺在臨時搭建的椅子**,他睡得十分的不舒服,也許是因為凳子太過狹窄,許琅不敢翻身的緣故,所以,許琅感覺渾身上下就硬邦邦的,僵硬的很。
就在許琅起身在哪活動的時候,毛文石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麵帶喜色,看到許琅之後,毛文石笑著說道:“起來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啊?”
聽到毛文石這麽說話,許琅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案子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了,不然,以許琅這幾天對毛文石的了解來看,如果不是有什麽重大突破,毛文石不可能這幅表情的,於是,許琅就問道:“於鴻軒開口了?”
毛文石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麵坐下,放下手裏的文件,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這才看向許琅,笑著搖搖頭。
許琅皺了皺眉頭,既然不是於鴻軒開口了,那麽,肯定就是抓到於盼了,除了這兩種可能性之外,許琅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能夠讓毛文石這麽輕鬆,於是,許琅又問道:“抓到於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