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罪惡
並不寬敞的審訊室裏,氣氛降到了冰點,房間裏三個人,氣氛詭異。
許琅翹著二郎腿坐在審訊桌後麵,臉上浮現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緩緩地抽著香煙,而於盼而用一雙眼睛憤怒的盯著許琅,如果不是她現在戴著手銬,說不定,她就要衝過來和自己拚命了,而那名女警則一臉警惕的看著於盼,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其實,雖然審訊室裏隻有許琅在內的三個人,其實,在審訊室外麵,毛文石和寧嫣然就站在外麵,還有幾名刑警,他們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裏麵發生的一切。
其中一名刑警看到這一幕,他有些擔憂的問道:“毛隊,這樣真的好嗎?萬一”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下去,毛文石則擺擺手,淡淡的說道:“沒問題的。”
那名刑警欲言又止,隻不過自己的隊長都這麽說了,他也沒有辦法,隻好繼續看著裏麵的一舉一動,隨時做好應急準備。
審訊裏,隨著氣氛的變化,房間裏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看起來十分可口的炒菜,沒有吃完的湯汁,還有那白花花的米飯,散落一地,裝飯的盒子和筷子就那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審訊室裏的三個人誰都沒有去在意地上的飯菜,許琅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於盼,說道:“其實,你知道,於鴻軒並不愛你對吧,你隻是一向情願而已,你隻是他手裏的一枚棋子而已。”
許琅越說笑容越濃鬱,而於盼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看向許琅的眼神愈發的冰冷刺骨,帶著滿滿的仇恨在裏麵。
許琅完全無視了於盼那殺人的眼神,如果眼神真能殺人,估計世界上都沒有幾個人能活著了,許琅又點燃一根香煙,繼續說道:“你為了他不惜一切的去殺人,可是,他呢?他有正眼看過你一眼嗎?”
“你在他眼裏隻不過是一個殺人的工具而已,一枚可有可無的棋子罷了,在關鍵時刻,可以隨便丟棄的棋子而已,你的作用也僅僅如此罷了,你以為,你不開口我們就調查不出來嗎?你以為,你來自首就可以和我們講條件嗎?你以為,你選擇這麽做就能救他嗎?可笑,滑稽,天真,你什麽都做不了,你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繩之以法,看著他被執行死刑而已,哦,對了,自從你踏進這裏那一刻開始,你就不可能再見到他了,你這麽做,值得嗎?也許你覺得值得,可是,他呢?如果他知道你會這麽做,估計,他現在肯定會跳著腳罵你吧,因為是你毀了他的所有計劃,一切都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