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眼前的老頭雖然瘦小,麵容枯槁,但是雙眼有神,動作靈活,跟其孱弱的外表不相配。
老頭一臉不服的表情,道:“是又怎樣,你還不是沒敢去找你那胖媳婦,而是直接到張鬆家裏來詢問我的情況。
因為你知道你那胖媳婦一定是被我用了咒術阻擋住了腳步,直接去找她,你也會著了道。
你這一來,可就是中了我的請君入甕之計!
張鬆的老婆演的不錯,完全看不出是有人背後給她撐腰。
如果她略微露出馬腳,你都不會進屋子裏來。現在你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再出去!”
說完這些話後,老頭一臉得意的神色。
我笑了笑,完全不懼,說道:“我早看穿你的把戲了,當我拿到電話的那一刻,感覺到上麵有一種汁液,粘手,並且有植物青草的氣息散發出來,我就明白了。”
“明白了又怎麽樣,你不過會事後諸葛,死鴨子嘴硬!”老頭冷哼。
我將電話拿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你的電話,我就笑納了。嘿嘿,有了你的電話,這上麵可有你不少的信息,說不定連你祖宗八輩都能查出來。”
“你,給我放下!”老頭瞬間變得陰鷙起來。
我依舊笑嘻嘻的道:“別著急嘛,我不是已經入了你的彀中,還不是任憑你宰殺,怎麽你反倒先著急了呢?”
老頭覺得我還能談笑自若,便很驚訝,他低沉的問道:“你好像很有把握?”
“那是,我在進來之前,可仔細觀察了一個多小時,你以為這一個多小時我會看不出任何端倪嗎?”我反問道。
“說說看,你都發現了什麽?”
“那可多了,首先,大白天,晴空萬裏,向陽的這間臥室卻拉著窗簾。現在是大冬天,不曬一曬房間,晚上睡著怎麽會舒服?
這是第一個疑點,拉著窗簾,裏麵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