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前麵都是樹木雜草,初冬的季節有些草木的葉子沒有落,這裏是一片黃綠夾雜的清幽世界。
環境倒是不錯,若是能在這裏住下來,豈非人間仙境!
再往前行,看到一片沼澤。我心下喜悅,方向沒錯,出了沼澤,便能走出這裏的陣法。
隻是沼澤難過,稍有不慎,泥足深陷,無法拔出,便會逐漸被泥潭吞沒,從而喪命。
八卦八門陣,雖說出口在生門,但是找不到竅門的話,就成了“生亦可死”之局!
我仔細檢查附近,破陣之法多半就在這周邊的一草一木中。
圍繞著泥沼轉了大半圈,發現草木沒有異狀,這些草木都是真實的,可不是陣法使我產生的幻覺。
再說,我已經用了朱砂封六識,是不可能看到什麽幻覺的。
沼澤蔓延約有一裏長,想要過去基本不可能。既然草木之中沒有異狀,那就隻有想辦法闖過這片沼澤了。
人走不過去,那麽借助東西呢?
我思考著,泥沼雖說不是河海,但是其還是有浮力的,我拔起一根粗壯的竹竿,扔到泥沼中,竹竿漂浮在其上良久不沒入。
當下我有了對策,便用鋤頭鐵鍬工具挖了十幾根竹竿,以藤條做繩,將竹竿綁起來,做成一個簡易的小筏子,放置於泥沼,隨後我立於其上,竹筏漂浮著不下陷。
又用一根長竹竿做槳,想要劃船離開泥沼。但可惜,泥沼根本就劃不動,我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也沒能讓竹筏往前挪動半米。
不得已,隻能用最笨最耗體力的辦法,將周圍的所有能用的上的草木全都砍伐下來,編織成簡易的木筏,從沼澤中鋪出一條路來,然後走過去。
這個時候考驗的就是我的體力、耐力以及手藝功夫,這都要歸功於我前世的妻子周小念,在了卻了跟她的夙願之後,我來到紙紮店裏幫工,每天所幹的活就是編竹篾花圈,熟能生巧後編竹筏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