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透透氣
看來還是自己高估了這個所謂學會的含金量了。下次若是還有這樣的聚會他可沒興趣再來參加了。
他隨手一揮,拒絕了一個正欲迎上來為自己斟酒的清秀侍女,轉而起身向著外麵走去,走了一半,忽然回頭望向那個侍女:“有魚竿嗎?”
“魚竿?”
那侍女愣住了,麵露疑惑,似是不理解這個問題的含義,或是幹脆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那種釣魚的魚竿。”杜白點點頭,用手比劃了一下,的確是一副認真的神情。
在這座有花魁的奢靡畫舫上,美女,美酒應有盡有,享之不盡,此時竟然有人隻想著釣魚?!
侍女百思不得其解,看向他的眼神就如同看一個怪人。
當然最終他還是如願拿到了魚竿,盡管質量不是很好,隻是用來打發時間已經足矣。
一步邁出船舫之外,頓時一股涼意襲來,吹散了原本在房間裏鬱結不散的那股悶熱的靡靡氣息,似是呼吸也順暢了許多,一陣神清氣爽。
“一壺酒一竿綸世上如儂有幾人……”
杜白口中輕吟著半首詩詞,遠離了人聲的浮躁與喧囂,走至船邊。
銀白色的月色輕盈如同銀沙一般落下,灑在江麵上染上了一層皎潔的雪白,水麵時而因為風吹而**漾起縷縷波紋,銀白之間交相輝映,愈顯幾分純淨的美好。
這時候的畫舫已經駛離了岸邊,在江麵上緩緩飄**,站在船邊向岸邊望去,可以看見稀稀落落的人影在微紅的燈火間行走著,也能看見熟悉的棋台,兩旁有幾個老頭如同往常一般正皺緊花白的眉頭苦苦對弈著。
圍觀者依舊熱鬧,也有不少有閑情雅致的似是看到了這艘畫舫正駐足遠眺,但這個距離怕也是看不清楚的。反正今夜是不會有他們所期待的花魁表演了。
靜靜凝神望了片刻,他便打算開始著手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