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打獵與放生
縣試就是明天了,久未見麵的盛雲庭也難得有了機會出門一趟權當放鬆一番。剛得了空的他也沒去別處,溜達著就來到了蘇府上,對著杜白好一陣訴苦。
“縣試準備得怎麽樣了?”
書桌前,杜白緩緩收回練字的筆鋒,抬頭望向一旁正像一條鹹魚一樣躺在椅子上的盛雲庭,這家夥此刻滿麵都是疲憊,無精打采仿佛身體被掏空了一般。
他輕聲笑道,幾分看熱鬧般的語氣。
“唉……杜大哥,別提了。”盛雲庭一聽這話就滿臉苦澀,唉聲歎氣,“我爹我娘考校我功課的時候,我連一篇文章都背不下來,氣得把我在軍營裏的二哥給喊了回來,那一晚差點沒把我給打死……”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後背,嘴角**,似是還依舊心有餘悸。
“你說我這臨時抱佛腳,苦讀個五六日便能考上科舉麽?那豈不是很對不起那些寒窗苦讀十幾年的書生們?”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天才,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誰讓你平時隻知道玩,不知讀書的?”杜白好笑著微微搖頭。
“誰愛讀書誰讀去吧,我可不想變成那些書呆子!”
盛雲庭倒是一副很沒骨氣的模樣,哼哼道:“我家兄長姐妹也都有出息,難不成還養不起我嗎?每天做一個逍遙自在的人不也快活,何必去費盡心思考什麽科舉。”
他這般說著,還一副很自得的模樣,看來的確是個胸無大誌的家夥。杜白倒也無話可說,畢竟這家夥說的的確沒什麽錯,若是不考慮自身理想之類的虛無縹緲的東西,堂堂一個盛家養他一個二世祖也絕對不成問題。
這時候,盛雲庭在扭身的時候忽然摸到了腰間係著的一個錦囊,倒是想起來這是杜白之前送給他的東西,不過一直忘記問是什麽作用。
他也曾好奇打開看過裏麵,隻是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麵歪歪扭扭畫了鬼畫符一樣的筆畫,卻也認不出是什麽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