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黑鍋驢徒
海子把想到的法子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半晌,屋內的人誰也沒出聲,一個個相互看著,脹紅著臉色,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
寒嶽第一個沒忍住,噴著吐沫星笑出了聲,虎千金和冷曼忍俊不住,秀眉笑成了彎月,俏麵樂成了桃花。
海子不以為意的抹了抹臉上被噴到的吐沫星子,沾沾自喜的問道:“你們說咋樣,我這辦法還行吧?”
“你就缺德吧海子,讓那家夥當曹滿的師父,虧你想得出這麽個餿主意,哈哈哈!”
寒嶽一邊樂著一邊拍著對方的肩膀,嘴裏說著不著調的話,但神色卻很是滿意。
何止是滿意,一百個一千個滿意,滿意得愁雲散盡,明月當空,星河璀璨,夜晴萬裏。
“那就這麽定了,我現在就去找耗子!”海子挺高興,一溜煙跑出老屋找正吃嘛嘛香的耗子去了。
清晨,初升的旭日用它那溫暖的陽光穿透淡青色的晨霧,灑落在了寧靜祥和的大地上,老龍寨炊煙嫋嫋,雞犬相聞,到處充滿了樸實而又恬怡的氣息。
寒嶽的院裏,曹滿苦巴巴著臉蛋,鼓著個腮幫子,撅起的嘴巴足能掛下三個醬油瓶還不帶打晃的。
曹滿很不滿意,很不樂意,很不爽!
視角從近到遠,先看身上,灶灰色的布褂沒啥毛病,穿著挺合身,腰挎布包水壺也沒啥問題,水壺裝著清水,布包裏是幹糧,渴了喝餓了吃,方便實用。
問題在於他背上背著的那口生鐵大炊鍋,謔!這口大炊鍋,又黑又沉又糙實,少說也有幾十斤,鍋口大鍋底深,單單鍋底灰就足有半寸來厚,隨便用手一抹,滿巴掌黑灰。
就這玩意,背在身上累人不說,看上去也不雅觀,像個烏龜殼,還是黑殼。
滑稽可笑不說,還沾黑,一不注意,滿頭滿腦滿身黑灰,黑的那叫一個邪乎,什麽黑張飛、黑包公都要靠邊站,不靠邊不行哇,誰能比這廝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