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老尿治百病
其實吧,就段虎師徒倆的這點趣事,大夥聽了都想笑,可誰都沒笑。
不是礙於段虎的麵子,怕笑出聲讓他下不了台,畢竟老龍寨的人性情直爽,喜怒都寫在臉上,不喜歡遮遮掩掩。
問題在於段虎的黑臉,黑得瘮人,一身暴脾氣說炸就炸,就這黑臉蛋子加火藥脾氣,算咯,還是忍著點,真觸了黴頭,恐怕炸得連渣都不會剩。
當然,這隻是玩笑話而已,段虎是老龍寨的恩人,如今為了寨子出生入死,對此大夥看在眼裏感恩在心,如果因為一點小事當麵笑話的話,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盡管如此,大夥還是憋不住肚子裏的笑意,那難受勁兒,就像五穀穿腸之氣一樣,不放不快。
若非曹滿的一句疑問,相信在場的人不出一會兒非笑開花不可。
這會兒眾人豎著耳朵安靜的聽著,肚子裏的笑意也被探求的衝動給壓了下去。
段虎悶著聲兒沒出氣,等一碗土茶下肚之後,他這才道出了實情。
原來蕭鎮山順走馬後並未走遠,而是在去往老龍寨的半道上等著段虎。
非他,老頭道兒不熟,生怕自個兒孤身上路把路走錯。
另一層意思,就老頭孤零零一人外加匹馬上路,多沒意思?不找點樂子還是佛頭蕭鎮山嗎?
說到這,曹滿更加疑惑了,難道蕭鎮山沒有坐騎,非要順走段虎的馬?
其實吧,蕭鎮山有馬,不僅有馬,最初那會兒還有頭大騾子。
當初出發的時候,一人一馬沒的說,趕路用的,至於騾子,扛棺材的。
後來吧,趕路趕得急了些,騾子累死了,就丟半道上了。沒辦法,段虎把自己的坐騎當做騾子馱棺材,自個兒熊掌上路,全當鍛煉腳力,蕭鎮山沒挪窩,作為師父,總不能掉價吧?
再後來,也就是蕭鎮山獨自進了文城的時候,老頭吃完飯一摸兜兜,糟了,沒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