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天性好賭
李嗣業轉身走了,李泌笑著說道:“這好賭看來是某些人的天性啊!”
王忠嗣嘿嘿一笑,說道:“比不得小先生豪橫,一出手就是上萬錢。”
李泌道:“那錢可是向忠王借的,若是贏了還好,輸了要賠的。”
王忠嗣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會輸?忠王把他最為厲害的大將軍都借給你了,可見,這是非贏不可的。”
“錯了,忠王的錢,還有大將軍都是借給吳道子的,我與他素無來往,他怎肯借給我錢,還把心愛的大將軍給我。”
王忠嗣一聽這話,心說借給吳道子和借給你有何不同?
這吳道子也是聽了你的話,才一次次來這裏鬥雞走狗。不但與那個六郎熟悉了,還以官身不便出麵參賭為由,凡事讓六郎出頭,他自己躲在後麵收錢。
最後這錢去了哪裏,王忠嗣不用想也知道,都是進了青上書院。
吳道子自從上次糟了心劫後,對錢越發看的不重要了。他甚至有一次跑到一座寺院裏,也不和寺裏的僧人打招呼,便尋了一處白牆,隻半個時辰的工夫,就畫了一幅菩薩點化圖。
等寺裏的僧人小心翼翼的捧了銀錢出來,心裏還唯恐吳道子嫌棄這些錢太少時,吳道子把畫筆一丟,看也不看那些銀錢,哈哈大笑著走了。
自此以後,長安城裏的那些寺院,便都收拾出了一麵白壁,還常備著酒水,希望有那麽一日,吳道子還像那次一樣,突然不約而至,給寺院裏也畫一幅壁畫。
李泌得知此事後,說道:“這吳道子已是入了境界,離入聖不遠了。”
想到這裏,王忠嗣說道:“小先生,吳道子受你教誨,已是改了心性。鬥雞贏的那些錢,做為書院的費用,便是無上的功德。”
李泌道:“你這麽說就對了。這錢飄在此處,一為逗個樂子,二為肚裏的酒肉,這三嗎?你看到門口那些小娘子沒有,個個都是銷金吞銀的主,那些錢最多的還是進了她們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