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家法伺候
黃翩兒被殺一事,李泌細思極恐。可員?卻對李泌的話百思不得其解。兩人對視著,許久都沒有說話。在李泌看來,那位六味帝黃丸殺伐果斷,心機過深,應對舔狗的手段也是綿裏藏針,高深莫測的可怕。
你想啊,先前還說無事,還依靠著那隻肉杌走來走去,說著家短裏長。轉眼間,便喝令侍衛將肉杌砍做兩段……
還是離這樣的人遠點好一些,最好一輩子不要打交道。而員?想了又想,覺得李泌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說的極為隱晦。
李泌說“自己見到聖人時”,這豈不是說自己有機會見到聖人?在員?看來,李泌雖是人小,卻做事如長者,在他心裏,李泌的話都應該是聽的。既然李泌說自己能見到聖上,那一定能見到。
至於見到聖上不讓說起他,那就不說好了。想通後,員?笑了。
李泌揮揮手,說了一聲“走”,就向門外走去。
“去哪裏?”
“屋裏悶,外麵走走。”
兩人出院門,轉過街巷,不多時就走到了坊門哪裏。果然,一張有些發黃的告示貼在那裏,旁邊還站著幾個看告示的人。李泌隻瞅了一眼,就走了過去。
宮裏隻是殺一優伶,這滿城便廣貼告示,六味帝皇玩這是給那些高端粉絲吃藥啊!
這種殺雞儆猴的勾當,不過是最基本的帝王術罷了。
李泌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心說此時的玄宗皇帝還算是清醒。
“開市了,我們去東市嗎?”員?問道。
“去東市。”
不多時,兩人到了東市。在那家熟悉的瓷器店門口,兩人看到了一幅盛景――進進出出的人如過江之鯽。
店裏的那幾個夥計站在門口處迎來送往,竟把這條街的風頭都搶了去了。
員?瞪大了眼睛道:“吳道子畫的財神,果然靈驗。”
李泌瞥了他一眼,說道:“這店主心眼活泛,人又機靈,肯用心經營,生意好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