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長安書貴
東市書肆劉掌櫃一大早就站在了書院外麵。他一見到李泌,就提出要把雕版買回去。
李泌瞥了他一眼,隻是淡淡的問道:“多少錢?”
“什麽?”
劉掌櫃以為自己聽錯了,照他的想法,就憑李泌當初買雕版用錢砸自己的樣子,怎麽也要先難為他一番。
“我說,你出多少錢?”
“先前賣與你時,是四文錢一個字,我給你加上一文,五文錢如何?”
“行啊!”
說完,李泌也不管愣在原處的劉掌櫃,徑直轉身進了書院。
直到李嗣業帶著幾個歲數大一些的學子,把那些沉甸甸的雕版放在他麵前,劉掌櫃還恍惚如在夢間。
早知這樣,我就不騎驢來了。看著那些雕版,劉掌櫃有些後悔的自言自語著。
李嗣業隔著門縫看著劉掌櫃把那些雕版好不容易放在那匹毛驢背上,就轉頭對李泌說道:“他好像很怕你反悔啊!”
李泌笑了笑,說道:“我阿耶去了城中其它的書肆,帶著那些印好的書。”
李嗣業隻想了一會,就哈哈大笑起來。
李泌交代父親,新印的這些書沒有收藏編號,封麵也沒有再用他書寫的千字文三個字。這樣,這些書就是普通版本,不會讓那些慷慨解囊高價收藏此書的故交好友不高興,也可把書的價錢落下來。
至於書價,李泌經過認真計算,除去紙張印墨,一本書的成本不過是五文錢。這裏沒有算雕版,也沒有算人工。因為雕版還會賣出去,而人工則是李泌領著一些大一些的學子,在那個會調製印墨的學子家長的指導下,沒日沒夜趕工印出來的。
隻五六天的工夫,李泌他們就印了五百本書。現在,李承休帶著那些書走進一家家書肆,出來的時候,錢袋子也漸漸鼓了起來。
一本書隻讓收八文,是不是少了些?李承休心有疑惑,可還是隻收了這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