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節護莊軍票
眼下,還隻是樞密院以文製武管著三衙司。
三衙司內,還都是當年打天下的勳貴後人主持,就算有矛盾也是內部矛盾。
在劉安這裏,都給劉安三分麵子。
“靈州南,六穀東那片,這幾年打仗,這羊倒挺少見。”曹琮親自操刀殺羊。
石保平將幾隻壇子放在地上:“你們看,我從安哥兒酒窯裏發現了什麽?”
有人過去打開一聞,笑了:“這東西更少見,西州的三勒漿。”
劉安卻叫人將一隻橡木桶抬了出來:“見過這個嗎?”
一群人圍了過來,有人弄了一杯喝下去,搖了搖頭:“是酒,那裏的酒。”
“再往西,大食國的馬郎酒。阿廝蘭漢送我的,一共就給了三桶,我留了一桶,給泰山一桶,給官家一桶。”
事實上,劉安也不知道,這是什麽酒。
隻是從阿廝蘭漢那裏聽到,來自大食,事實上這酒有可能就是羅馬貴族酒,或是中世紀的法國貴族葡萄酒。
味道不同於大宋的酒,喝起來挺新奇的。
肉烤上,酒倒上。
殿前司都指揮使曹珝說道:“有事說事,你是咱自家人。”
劉安將那張票放在桌上:“我有一個計劃,我是兵部侍郎,我有權力幹一些事情,這事在我職權範圍內,護軍為商人護送錢幣,商人在汴梁城用這個,可以在靈州換成錢幣,依路程,咱們收一部分錢就是了。”
曹琮看了一眼:“你收多少,你這傻貨,一千貫需要多少人力,多少馬匹,多少兵力護送運輸,你還能一千貫收一百貫不成。”
六點四噸,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重量。
劉安卻說道:“汴梁有人需要從靈州取錢,而靈州也有人需要從汴梁取錢,而且說的再直白一點,秦州、慶州、蘭州呢。而且,我們還可以放貸,比市上利息少一倍,隻說是官家愛護,給予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