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露了本性?
?????他之所以如此,不是說這畫怎麽樣,而是在畫邊寫著的幾個字讓他傻眼了:“溫度極高!”。
這溫度極高,那到底是高多少啊?胡廣忍不住在心中反問一句。抬頭看看那泥瓦匠略微有點忐忑地偷看自己,便隻好放鬆了臉上表情,重新開始打量起那副爐子畫。
在這時候,又有人開始陸續交卷了。內侍不停地來回穿插走動,把泥瓦匠的畫都呈送到禦前。
胡廣稍微一翻,得,還都差不多,有關溫度的評語,不是說溫度極高,就是溫度最高,或者溫度少有之類,全都是形容詞!
讓他有點鬱悶的是,這些泥瓦匠畫得畫,壓根沒有像後世那種說明圖一般對每個部位進行標注。要不是爐子並不怎麽複雜,胡廣哪怕打醒了十二分的精神,估計也得敗下陣來。
但這麽一來,胡廣要想搞清楚這些試卷上的每一份設計圖案和用意,再進行評估溫度可能會多高,都會消耗他大量時間和精力。
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大部分爐子的設計圖都大同小異,倒也節省了胡廣不少時間。
但就算這樣,胡廣也是忙到了將近傍晚時,才總算把所有的設計圖都過了一遍,而後隻留了八份比較有特色的設計圖,其餘人等,則給了點賞賜讓他們回家了。
看著留下來的八個人,有六個衣著光鮮,應該是家裏條件不是很差的,另外一人過得很差,那衣服的補丁簡直是打了又打。
明末時候,匠人的地位也有了改變。手藝好的匠人,條件大都不差,甚至有某些方麵好的,比如和文字有關的,還經常會是士大夫的座上客。
胡廣看著底下八個人,見他們興奮中都帶了點不安,便微笑著說道:“你們交的試卷,朕覺得各有特色,或者是不分上下,對於實際爐內溫度能到達多高,並不好判斷。因此,朕再要求你們答一題,此題為可選。也就是說你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朕都不會怪罪,隻用於區分你們八人的水平孰高孰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