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曆朝曆代,皇宮作為朝廷禁地,雖然管理看守嚴格,但本身卻無任何秘密可言。
劉宏與李鹹以及董太後見麵所談論事情,早就飛到了一些時刻關注皇帝動靜的權貴耳裏,不過多數人因為此事涉及皇帝家事,並未行動,隻是靜等事態發展。
直到第二天,皇帝突然召見三公九卿入宮,討論此事,並且話語裏對段熲一人審理此事並不信任。作為臣子必懂帝心,何況此事與他們利益不大,司徒許栩、司空宗俱適時出聲,言及“陛下所言極是,對於渤海王一案要慎之又慎”,稍後九卿裏光祿勳楊賜也進言僅司隸校尉一人審理不妥,其餘諸公見事風向轉變皆出言不妥,唯大鴻臚袁隗等人依舊反對。
此時宦官皆不在殿內,未能改變劉宏立場,便又下旨意,“詔冀州刺史立即遣送渤海王一族進京查對,交由司隸校尉審理,命太尉持節監審,署理渤海王一案,大鴻臚、宗正、廷尉輔之。”
朝廷明旨發出,便不可更改,消息傳到侯府,眾人皆喜。商討後,韓靖與劉華便又四處走動,為劉悝一事奔走,伏完改任中散大夫,雖是閑職,然此時還需其活動與劉宏身邊,探聽虛實,便未參與。
伏泉於此事已無作用,畢竟他才虛歲十二,雖然因獻防治瘟疫之功,朝廷賞了童子郎,但在政治鬥爭裏,還是顯得不足一提。不過,此事已經偏離了曆史,相信王甫等人的圖謀應該不會成真了。
既然賞了童子郎,他就得去太學讀書了,其實論家世身份他以後也肯定要去太學讀書,隻是早一些晚一些罷了,除非他想和自己祖輩一樣不做官,隻願做一個教書匠。
漢時,郎多出現在官名中,童子郎,顧名思義,即二十歲以下為郎者,相當於年輕的預備官員。
漢朝選拔官員有察舉、征辟、納資、任子等製度,就剩下太學了。屬於官方培養人才,世家豪族子弟出了太學,通過儒經經學考試就有了為官的資格,下麵就等待皇帝的任命了,而寒門學生除了極少數,其餘多數隻能回鄉積攢名望,等被地方長官看中通過舉孝廉或者征辟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