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漢末皇戚

第94章幽州

匈奴,一個崛起於秦末漢初稱雄中原以北的強大遊牧民族,是西漢初,漢朝的邊境大患。到漢武帝時,西漢經過近七十年的休養生息,衛青、霍去病這對舅甥名將橫空出世,武帝慧眼識人,曆經三次大戰,把漢朝底子打沒,方才徹底將其打得由盛轉衰。

“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這匈奴人所唱歌裏,不僅有他們對於失去豐饒草地的淒傷遺恨,更有他們知道自己將會就此不再興盛的恐懼。

至東漢後,北匈奴畏漢西遷,南匈奴內附臣服,這才消停。

隻是異族就像一隻休養生息恢複原氣的餓狼,當漢人這個中原的主人衰敗時,總會出來反咬一口,無論匈奴還是其它異族,曆史一直在用血淋淋的事實證明這一點。

南匈奴單於庭帳內,伏泉等人坐於胡坐之上,參與宴會。

現任單於羌渠頻頻與臧旻敬酒,四周自有匈奴樂師彈奏胡笳、琵琶、胡笛、“渾不似”、箜篌等樂器,庭帳中央有一妙齡胡女一展歌喉,唱著一種伏泉聽不懂的胡人歌謠,但很動聽,其身邊更有十餘名胡人少女翩翩起舞,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情讓人迷戀,端得是熱鬧非常。

胡坐坐時多交腳,足垂交叉,於席上交脛而坐者,亦謂盤腳坐。漢人喜跪坐,視其他坐姿為十分失禮,不雅的行為,臧旻等人坐胡坐臉色不愉,但畢竟是客人,隻能入鄉隨俗。

不過這對於伏泉來說倒無大礙,後世的凳子椅子不都是這類盤腳坐,而跪坐隨著時代演變早已不見於華夏,反而被韓日這些欺世盜名之輩繼承,連帶一些秦漢時期漢人先輩其他的禮節習俗,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要說這場宴會的最重要人物便是黃忠了,草原人最重勇士,南匈奴亦然,像射雕者這種千中無一的勇士更是如此,不說於夫羅與其弟呼廚泉頻頻與其敬酒,便是單於羌渠亦是親自敬酒,倒是把一旁的臧旻尷尬不已,似乎將他這位堂堂秩比二千石的匈奴中郎將遺忘一般,幸好其生性豁達,又知黃忠驍勇,後來還親自敬酒,真有一股灑脫豪邁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