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節死守(十)
秋天快到了晚上氣溫變得很低,黃穎穿著單衣趴在桌子上睡覺,秦楚輕輕走上二樓,拿出一件外套給她披上,秦楚來到這個世界,對這各時代衣服很不適應,為了不顯得不倫不類,他強迫適應古代穿著打扮。
黃穎被秦楚驚醒,看著身上的袍子,眯著眼睛和秦楚撒嬌:“姓秦的,我從明天開始喝冷水,還就不信了,看看誰拉肚子?”
“你敢喝一口冷水,試試?”秦楚不怒自威,黃穎吐了吐舌頭,見秦楚無事就帶著爽妹子等人回營,走到一半是突然回過頭和秦楚說到:“哦,我
記起來一件事情,花三娘把她的小相好也送到女營了,是個美人坯子,咋就喜歡花三娘呢?”
“你管人家那些事幹啥?看看你,一天天在外麵瞎跑,都曬城泥鰍了。”秦楚對花三娘私生活不關心,他也不知道花三娘所謂的相好就是崇王最後的血脈。
“要你管啊,我就是再黑,也比你白,哼!”黃穎這些年確實在城裏頭拋頭露麵,不是組織百姓修建工事,就是訓練女營,被秋日烤的有些發黃。
秦楚等他走後,又回到二樓閣樓上,朱由崧和李尹的房間,被搬到議事大廳左側一間民房,這是漁夫單獨給他搭建的,裏麵有五六個房間,朱由崧還特意給曾體仁留下一房間,讓他留在身邊共商國事。
偌大的大廳頓時隻剩下秦楚一人,秦楚摸了摸身上傷口,還是很痛,他躺在**,深深的一口氣,然後屏住氣,長長呼出來,給自己減減壓,自從擔任狼營總兵後,總覺得馬錫,王獻等老部下和他越走越遠,或許是職務上的差距導致的吧?等這次擊敗尼堪後,他要成建製完善狼營,中間缺額軍職全部補全。
或許是太過於疲勞,秦楚躺在**衣服都沒有脫,就昏昏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上午,牛光天在門外敲門,他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