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〇三談話
“大逆不道,簡直是大逆不道。”魏仁浦喝到:“來呀,給我拿下。”
兩名皂吏應了一聲:“是,大人。”說著便要將向興國押起來。
旁邊急忙有人勸到:“魏大人,向大人隻是一時糊塗,說錯了話,您大人有大量,且放過他這一回吧。”
“不用爾等求情,”向興國冷冷到:“死則死耳,有何可怕?不過可笑的是,魏大人本就處事不公,卻還以權壓人。”
魏仁浦揮手讓皂吏讓開:“你且說說,本官如何處事不公?”
向興國不服氣的甩了甩胳膊:“我等的確是因為祖蔭才得了官位,可那些科場出身的官員,若能如我等父祖輩那般為國效死命,他們的後代一樣能夠蔭封得官。說起來,我等不過是死命二代,他們是死命一代而已。既如此,為何要對我等如此苛刻?”
魏仁浦淡淡到:“若科場出身的官員有了蔭封,他們的後代一樣會像爾等這般經過京察,方能出仕,所以,爾不必自說自話。本官奉皇命查察官員,所有官員一律按京察細則考核,不願參加考核,或考核不合格者,當場革職。”
“行吧,我便不做你這個官了。”向興國說到:“我回去就拿我的蔭封俸祿,還省得操你這閑心。”
魏仁浦說到:“若考核不合格,蔭封自然收回,哪還有俸祿給你拿?”
“魏大人非要如此刻薄?”向興國瞪大眼睛。
魏仁浦拱手道:“皇命難違,是繼續安心考核,還是就此白身回家,你自行抉擇。”
“罷,罷,罷,”向興國說到:“就當我爹白死了吧。”說罷竟轉身大喇喇回家。
其餘官員可不像他這麽灑脫,都老老實實回去繼續考試,等待著魏仁浦的判定他們的生死。
晚些時候,魏仁浦開始判卷,這些蔭封出身的官員,倒也不全是庸碌之輩,也有身負真才實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