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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九 論詞

三九論詞

嘉敏驚訝的看著柴宗訓:“若公子真有此才智,嘉敏可要好好的試上一試。”

“嘉敏姑娘請出題。”柴宗訓一副無謂的樣子。

嘉敏稍作思慮:“請公子以癡情為題作賦一首。”

這個還不是手到擒來,柴宗訓當即寫下《摸魚子·問世間情為何物》。說來慚愧,這首詞是他前生在倚天屠龍記上看到的。

嘉敏捧起白絹,逐級逐句的讀到: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

“好,好,”嘉敏讚到:“果然是情之所至,生死相隨。公子更是將癡情寫得跌宕澎湃,慷慨激越,真可謂婀娜中含著剛健。”

柴宗訓懂得還沒嘉敏多,隻跟著附和:“能入姑娘法眼,實是三生有幸。”

嘉敏將這詞又細細看了一遍,接著開口到:“公子寫情寫誌皆是絕句,隻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纏綿於兒女私情?請公子試立意天下,作賦一首。”

立意天下?柴宗訓倒還想了一會兒,這種詩詞似乎高中才有。

嘉敏見他不動筆,善解人意的說到:“若此立意與公子風格不符,我再換一個吧。”

“不用。”柴宗訓提筆寫下《山坡羊·潼關懷古》。

每寫一個字,嘉敏都不自覺的讀出來:峰巒如聚,波濤如怒,…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好,好一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嘉敏讚到:“公子悲天憫人,心懷天下,實是令人佩服。”

“姑娘謬讚了。”柴宗訓有些心虛起來,畢竟全是抄的,他哪寫得出這個。

嘉敏話鋒一轉:“想不到虛偽的大周竟有公子這般品性之人。”

“大周?虛偽?”柴宗訓有些莫名其妙:“姑娘這是從何說起?”

嘉敏說到:“從大周皇帝到士農工商,沒有一個不虛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