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九高梁河(中)
戰至天明遼兵退去,兩翼消息匯總才知道,左翼是遼國耶律斜軫軍,右翼是耶律休哥軍,加上前日作為誘餌的耶律沙軍,這是所有援軍都齊至。
慕容延釗助曹彬退敵後回營,將所有狀況奏報給了柴宗訓。
左右翼皆是五萬遼國鐵騎,耶律沙軍數量不詳,若有輕舉妄動,必遭至遼軍三麵來攻。
柴宗訓下旨各軍依高梁河安營紮寨,防備遼兵隨時來攻。
但這樣還是那個老問題,你是來攻城的,而且在他國境內。
如果就此僵持,遼兵定然是無所謂的,他們可以不出兵,等到你糧草盡絕,自然會退去。
而且因補給線拉長,他還可以隨時攻擊你的補給。
一旦糧草不濟,必會軍心大亂,若遼軍趁勢來攻,自然是兵敗如山倒。
麵對如此局勢,柴宗訓反問眾將:“爾等口口聲聲遼國朝堂爭鬥不休,但以朕看,這遼軍調度進退有方,哪有一絲內鬥的樣子。”
慕容德豐笑到:“皇上有所不知,《詩》曰:兄弟鬩於牆,外禦欺侮。那遼國正是欲學中原,才引致矛盾重重,想必這句話是聽過的。”
“那遼人世代遊牧為生,除了牛羊和強壯的兵士啥都不產,子民不學詩書不識禮儀,遼國幾代皇帝為長治久安,欲在境內推行我中原文化。”
慕容德豐接著說到:“遼人中的有識之士紛紛讚同此舉,然那些擁兵自重者皆反對,目下遼國左丞相蕭思溫新官上任,強力推行中原文化,所以令矛盾加劇。”
蕭思溫這個名字柴宗訓是知道的,他是蕭太後蕭綽的父親,而且慕容德豐說的這些,董遵誨通過在遼國的密探,早已奏報給他。
柴宗訓想了想:“不知這來援的耶律沙,耶律斜軫,耶律休哥,分屬於哪派?”
“回皇上,”董遵誨說到:“目前通過密探偵知,耶律斜軫乃是蕭思溫的擁躉,一切唯其馬首是瞻,耶律休哥此人隻知征戰,並不參與朝堂爭鬥,至於耶律沙,此人官至右丞相,城府極深,目前尚看不出來其到底屬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