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八賽詩會
那兩個人在路途上你儂我儂,可急壞了慕容德豐一夥人。
皇上一直不見蹤影,且身邊沒個人看著,若有不測,慕容德豐、趙德昭、董遵誨都是萬死難辭其罪。
偏偏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若是暴露身份,皇上恐怕更危險。
三人隻能各守一個城門,城內再派兵低調搜索。
永安城裏的異動引起周邊州縣的注意,紛紛詢問發生了何事。
永安知州吳明德隻得半真半假的回答,當日劫掠州縣的反賊蘇軾、符昭逃獄。
這一下反倒引起了各州縣的興趣,若隻是單純的嫌犯逃脫,各州縣自然隻會坐看吳明德的笑話,但這反賊驚動了少師慕容德豐,那就不得了了。
要知道慕容德豐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兒,倘是能和他搭上線,不說飛黃騰達,升個官發個財問題不大。
先前那些放過符昭的州縣更是腸子悔青,早知道慕容德豐會來,就該履行職責,在境內將反賊抓起來。不過他們比其他州縣還是有優勢的,畢竟見過麵,知道符昭的長相,於是便偷偷繪了像,命兵丁官吏按圖索驥。
過江之後,柴宗訓才勉強鬆了口氣。
田勝華即便再逾製,他的手也不可能伸到江對岸來。
沔州的何輝知道是什麽德行,不用再去打聽,倆人便結伴來到德安州。
“當日你因何鞭打德安知州韓豹?”柴宗訓問到。
符昭一副不屑的樣子:“那韓豹據說是魯王韓通族侄,本是一介莽夫,不學無術,反倒學人附庸風雅,仗著韓通在境內胡作非為,我實在是看不下去。”
柴宗訓笑到:“既然知道他是韓通族侄,你打了他,就不怕得罪韓通嗎?”
“韓通有何懼?”符昭說到:“似他這般放縱族人行凶,便連他也該打。”頓了一下,她又說到:“最該打的是皇帝,瞧他這用的都是些什麽官,若非他還有些良心,用了一條鞭法,讓百姓能輕鬆些,否則任由這些當官的魚肉老百姓,朝廷又連年征戰,老百姓怕是早就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