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悵然若失
再次醒來時姬仇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不大的木屋裏,木屋是以鬆樹的樹幹搭建而成的,建造的很是粗陋,房間也很小,房間正中的火坑裏正燃燒著木柴,而一襲白衣的白九卿正在用苔蘚塞堵木屋四處的縫隙,阻止寒風的侵入。
此時血脈噴張的感覺已經消失,但渾身上下酸痛無比,彷如遭到了萬馬踐踏,千人鞭打。
察覺到姬仇呼吸出現了變化,白九卿回頭看他,見他已經蘇醒,便回過頭去繼續以苔蘚塞堵漏風的縫隙,“你醒啦。”
“這是什麽地方?”姬仇出言問道。
“回返的途中,”白九卿說道,“這是獵人歇腳的一處屋子,外麵風疾雪大,咱們自這裏休息一晚。”
姬仇撐臂坐起,隻見自己的木箱就在放在一旁,便探手打開木箱,將裏麵的老三放了出來,又自上層取出了水袋。
姬仇喝了口水,轉而出言問道,“是你幫我解毒的?”
“除了我還能是誰,也是你命不該絕,”白九卿自顧忙碌,“在那母熊不遠處蟄伏有一隻公熊。”
不等姬仇接話,白九卿繼續說道,“你放心好了,我沒有傷害那隻身懷六甲的母熊,也沒有回頭去殺那隻帶著熊崽的母熊。”
姬仇聞言如釋重負,隨口問道,“現在是什麽時辰?”
“四更天了。”白九卿說道。
“咱們自這裏停留多久了?”姬仇又問。
“當有半個時辰了。”白九卿回答。
姬仇點了點頭,再度拿起水囊喝了口水,但是就在其喝水之時,突然想起一事,用力捏了捏水囊,發現水囊裏麵還殘留有些許堅硬的冰塊兒,冰塊並不大,隻有很小的一部分,先前二人自雪原滯留了許久,外麵滴水成冰,水囊裏的水應該全部結冰了,如果真的如白九卿所說二人自木屋裏隻停留了半個時辰,水囊裏的冰塊不可能融化的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