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欺人太甚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悶上心頭瞌睡多,姬仇苦思無解,很快昏昏睡去。
此番沒有睡太久,五更不過便醒了,是被尿憋醒的,醒來之後嚐試起身,雖然牽動傷口多有疼痛,卻能夠勉強坐起。
但坐起之後又躺了下去,房中沒有尿壺,他也不知道廁所在哪兒,隻能憋著。
好在沒過多久三姑就來了,姬仇隻道尿急想要如廁,三姑要往外麵拿尿壺,姬仇急忙製止了,“我已經可以下地,還請三姑指點去處。”
三姑嚐試勸說,但姬仇堅持要親自如廁,三姑無奈,隻能幫他披上衣服,扶他下地,攙他出門。
外麵是個獨立的院子,院子很大,鋪著平整的石板,院子裏有兩棵很大的芙蓉樹,此時正值花季,一棵開白花,一棵開黃花,兩棵芙蓉樹下都有石桌石凳。
廁所在院子的西南角落,姬仇如廁解手,也不知道五髒六腑傷了何處,解手時竟是暗紅血尿。
由於許久不曾出門,解手過後姬仇便沒有急於進屋,而是自其中一棵芙蓉樹下的石凳上坐了下來,透氣醒神,四處打量。
由於有院牆阻隔,外麵的情況便看不完整,隻能看到這處院落的東麵和西麵好像也有類似的房間,再就是西南方向數裏之外有處很大的八角高塔,為木質,雕梁畫棟,頗為古雅。
“清晨寒氣重,你傷勢嚴重,還是進屋吧。”三姑和聲勸說。
“不著急,我少坐一會兒。”姬仇說道。
三姑又勸,但姬仇並不進屋,三姑無奈,隻得進屋拿了毯子與他披上。
清晨的寒氣的確很重,姬仇肺髒受損,涼氣入肺,多有疼痛,但他臥床多日,腦子混沌,清晨的寒氣能令他回神清醒。
“小姐昨晚又來過了吧?”三姑笑問。
姬仇聽到了三姑的問話,卻不曾回答,而是借著氣短幹咳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