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師傅的蹤跡
在高鐵站附近,一家簡陋旅館客房內,楚炎雙掌與肩齊寬,撐於地麵,雙腿靠在牆壁上做著倒立姿勢。
這樣的睡前運動自己幾乎每天進行,而今天的頭上隻多了一塊消毒紗布。
倒立起來會有少許疼痛,可比起白天挨得那一酒瓶,夜晚的無奈才剛剛開始。
楚炎也算是窮途末路,身上的鈔票已所剩無幾。
算上今晚所下榻的這家便宜旅館,如果在明天不能趕到杭城發小董岩斌的家裏,自己可就真的要餓死了。
買來的高鐵車票也是隔天的。
“該死!”
隔壁的動靜才消停了不到一分鍾,這“嗯嗯啊啊”的嬌喘聲,伴隨著有節奏的木床搖擺又開始作祟了,那對男女還讓不讓人消停一會?
嬌喘聲此起彼伏,吵得讓人不得安寧。
女子那叫喊的動靜還真是有些恐怖呢,那撕裂般的響聲聽著都讓人毛骨悚然。
聽這架勢,不把這木板床搖個散架,這兩人還真不肯罷休呢。
想來想去,楚炎淚流滿麵。
“你大爺的,小爺我還是個孩子呢,能不能不要在隔壁做這種島國動作片裏的運動。”
楚炎真心想一拳打爛這個用石膏板隔出的房間,可是,想到打爛之後,自己根本沒錢賠給那摳門的老板娘,心中的疼苦隻得自己咽下。
雙腿朝牆壁一蹬,楚炎結束了一晚的倒立訓練,那撐得線條感十足的肌肉更加的飽滿結實了。
從那張破舊的木桌上倒上一杯開水,端在手心緩緩走到窗邊。
濱海市的夜景,雖然在全國都比較出名,可自己目前所住的旅館,處在一處破舊的小區當中。
別說是夜景,能在這密集的建築中看見月亮,那也就阿彌陀佛了。
津貼斷了,也就意味著龍營對自己兩年的有效管控期限已過,自己曾經在龍營的一切檔案將被重新設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