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鬧個球啊?冤家宜結不宜解聽說過沒有?”我雙手朝已經是說得麵紅耳赤立刻就要刺刀見紅的兩人一擺,大聲一喝。
愛陰濕毯一怔,呆呆地搖頭說:“這個沒聽說過,好像是冤家宜……”
“沒聽過就少玩下遊戲多去讀讀書!”我眼睛一瞪,大吼一聲。“大家都是奈落神廟的,這奈落神廟就你們兩人還不知道團結……”
死亡是永遠連忙說:“不,這裏還有一個家夥的,隻是很少看見……”
“反正總之就是很少,兩個三個有區別嗎。”我不耐煩地一揮手,聲音加氣勢一下就打斷盜賊的話,拿出奈落掌門人的氣勢。“西南區本來奈落的神廟就少,玩家更少,又不好混,大家不團結一致一天到晚自己打自己成什麽樣子?不就是個小誤會嘛。看在兄弟我的麵子上,和解了!”
兩個家夥都看著我不明所以,完全想不明白我這個和他們八杆子都打不出個關係的人怎麽要來當這個和事佬。
我半推半提地把愛陰濕毯推到了祭壇上,一拍肩膀幾乎把他拍飛出去,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男人大丈夫成天為個**小的誤會勞民傷財掉經驗算啥出息?大家互相幫助一下這西南區也就好混得多了不是?對大家都有好處嘛。”
愛陰濕毯還愣愣地沒有反應,我已經自己主動先把手伸給了盜賊,打開交易頻道把他剛才掉的東西放了上去,梁山泊英雄好漢的豪爽氣質撲麵而上:“來,兄弟我猛獸,剛才的事有些誤會了,害你掉了級不好意思,我是收錢辦事,也就算把你和愛陰老兄的帳扯平了。大家出來混的不用斤斤計較,有道是和氣生財,上麵的裝備等著我們呢。看兄弟你也是一表人才,大家英雄惜英雄,就交個朋友,買賬不?”
盜賊看著我猶豫了一下,也就把手伸了出來和我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