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當我看到裘老頭的時候,原本滿腹的怒火就消得差不多了。這老頭躺在病**吊著鹽水瓶雙眼翻白出的氣多進的氣少,看起來最多隻留了個吩咐後事交交黨費的力氣,拉肚子也能拉成這樣,那瘟雞肉看起來還是他自己吃得也不少。
但當我又看到和他同病房一排並列著的蘿卜頭他們幾個時,馬上又舊恨未消新仇又起。就從這幾個家夥剛才吃那雞肉的勁頭現在還能停在這裏沒停在太平間已經是得力於他們年輕力壯生命力旺盛了,唯獨隻有我早知道那雞肉有問題沒有多吃隻是淺嚐即止,轟轟烈烈地拉了幾下後吃了點藥基本已經無恙,還能站在這裏和他們說話。
“老魏……醫生說我們嚴重食物中毒要住一個星期的院,這遊戲裏怎麽辦啊……”蘿卜頭有氣無力半死不活地對我說。小說整理發布於.ㄧ .
“涼拌。日你奶奶。”我臉色比他好不到哪裏去。就算按我的經驗所知醫生所說和實際情況一般來說都要打對折,也就是說至少還要兩三天這幾個家夥才能出院。遊戲裏我現在正處在用人之際的關鍵時候,這幾個家夥卻不能上工了。
“老頭,你現在要怎麽說?用瘟雞肉差點把我們害死,現在搞的我們無法正常營業這損失你要怎麽賠?”我轉身過去跑到裘老頭的床前,看他好像要斷氣了才忍住沒一把把他掐住厲聲責問。
“免……免你們一個月的房租好了……不包括水電費……”裘老頭臉上的表情痛苦無比,我敢肯定絕不是因為肚子痛地緣故。
“放你娘的屁!虧你說得出口!一個月房租就要打發人?我們這幾個的醫藥費都夠兩三年的房租了!你這種無照經營的黑心商販危害全民健康威危害中華民族地發展進而威脅黨的領導威脅國家穩定現在正是國家現在嚴厲打擊的對象,老子馬上就去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