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林,來幾口三。”
“算了,我答應別人戒了。”
“戒你媽個毛,這裏誰不是答應過別人戒的?我都答應我媽戒了十幾次啦。”
“真的戒了,這東西確實對身體不好。”
“這又不是海洛因吃了要上癮死人。這有段時間沒見你,怎麽一下變得這樣假正經了?今天難得有貨有這麽多美女,叫你來爽一爽的,裝啥子怪哦?”
“哥哥來嘛。吃了這個等會幹起來才過癮。我最喜歡給你這樣的帥哥口了好有成就感哦……”
“謝謝,我不是隨便的人。我今天來就是這麽久沒看到這些老朋友了,過來看看聊聊天的……”
“假正經。看你人模人樣的別是**吧……”
“聊嘛聊嘛,不來點東西怎麽有聊的精神,你沒看到張三哥弄上了頭連女人都不搞就隻喜歡找人聊天?你不來這個就來這個嘛,這可是健康產品哦,人家荷蘭連吸煙都禁了就是不禁這個。”
“謝謝,不用了不用了……”
一群紅男綠女烏煙瘴氣中,臨風布意一臉正經嚴肅,麵對朋友遞過來的水壺左遮右擋,一之前狠抽了幾口後一手已經在自己裙子裏的妹妹要過來自動服務,他立刻如臨大敵嚴詞拒絕守身如玉,儼然道德大學堂柳下惠專業的模範畢業生的樣子。也多虧了魏秦軍為了證據效果而把局裏高科技的攝像和錄音設備都用上了,這才能在轟隆隆的音樂聲中把這幾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讓我們見識這該向黨中央推薦向全國青少年推廣的道德標兵的風采。
“喂,阿林,你他媽地這段時間搞什麽去了?怎麽現在完全不是以前那模樣了?聽說你現在又交了個女朋友?”之前那一努力向臨風布意推薦水壺大麻地朋友是個貨真價實的雞冠頭,頭發全朝中間梳成一個凸起還染成了紅色,戴個起碼有半斤重的大耳環。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自詡為個性青年音樂青年的小雜毛。聽魏秦軍說這居然就是他朋友的線人。這一出好戲可都是安排給他來執行的,大力推薦一番各種好貨色未果之後這家夥開始向臨風布意套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