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水晶洞交任務。我不想和你一起去水晶洞。”朵兒的回答很坦白。
“為什麽?水晶洞又不是你的一個人的。”
“我知道。可是我第一次去這個水晶洞的時候,就隻有我和該影。以前在這裏的夜晚,我們就在這水晶洞裏過夜,我喜歡睡在水晶上麵,該影睡在地板上麵。因為我不願意回旅館。”朵兒出神地說,“那個水晶洞我感覺上隻屬於我和該影。這種感情,你這種人永遠也不會懂。你這種輕薄的花花公子,整天隻會和一堆女人嘻嘻哈哈。”
而對如此嚴厲的指責,永夜卻一笑說:“我這是遊戲人生,就圖個逍遙自在。跟你的該影不是一個風格的。反正我從不傷誰的心。就算傷了,也用禮物用金幣可以治愈。請問朵兒大小姐,該影給你留下的傷,恐怕什麽也難於治愈吧!”
朵兒停下夜刃豹的腳步了,臉沉了下來,憂傷地看著永夜說:“是嗎?你也覺得什麽也治愈不了嗎?”
“朵兒,你和該影的以往,那是一個已經消逝的時代。你應該學會遺忘。”永夜同情地回答。
遺忘?美好的回憶為什麽遺忘?朵兒問:“為什麽美好總是會逝去?”
“因為時間在走,而美好在不停地更新,現在已經有新的美好了。你應該珍惜。”永夜真不敢相信自己說了這麽一句頗肯哲理的肉麻話。
朵兒搖了搖頭,繼續憂傷地說:“我沒有辦法忘記。我就帶著回憶向前走了。我記得有一段沒有該影的日子,我其實挺開心的。不知道現在為什麽變成了這樣?我變得婆媽得讓自己都難於忍受。永夜,我肯定是得病了,怎麽辦?”
就是淚水之池的心髒讓她得病的。永夜望著朵兒,突發奇想:我能不能再把這枚心髒偷回來?於是他說:“朵兒,你下來,我們來決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