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影站在暴風城的運河邊等待入戲。五分鍾前她進風暴要塞的圖書館去查資料和順便把一個已經完成的任務交給暴風城公爵。
該影猜想她一定會花不少時間。就把背包裏零碎的重皮拿了出來,全做成硬甲皮。他最近找到幾個製皮的圖樣,需要大量的硬甲皮來製作。
裝備是他目前最發愁的事情,他已經受夠滿級三個月時間而自己身上還是一套破舊的綠色鎖甲。
他用製皮專業做出來的裝備竟然比身上的舊鎖甲還要破。好的裝備全在高級的地下城裏,越來越多的冒險家已經開始天天出入地下城了。
該影每每想起這種狀況,都心急如焚。
入戲的話並不能完全地寬慰她。
昨天像往常一樣,他把從怪物身上得到的所有綠色裝備都交給了她,她把它們全分解後得到了一大堆強效不滅精華和小魔光碎片等玩意。
他站在旁邊,完全不能像往日那般用充滿欣賞的目光望著她。看著靴子、帽子等裝備在她指尖發出陣陣炫麗的光彩,然後化成精致的附魔碎片,本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事情。
她平靜忙碌著的時候,已經覺察到了該影的焦慮。他剛剛成功地用風箏戰術擊敗了沃爾查,急切地想知道下一步幹什麽,更想知道離去地下城還有多遠的路。
入戲一邊埋頭整理附魔材料,一邊說:“不要心焦。我正在看資料,設法給你理出一個步驟來。以你的聰明,我猜你可能隻需要十天的時間。”
“十天?我就可以去地下城了嗎?”該影無法相信。
“該影,你真是什麽都不懂!”入戲頭也不抬地說,“你聽我的吧,再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就會發現自己現在是個傻瓜。”
輕言慢語的責任讓該影臉紅,他不應該懷疑入戲。她腦海中的知識是他望塵莫及的。
風暴要塞門口走來了一個穿著淺白長裙的身影,月光般的長發在後麵飄舞著,來不及細看,入戲已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