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回 踢靈靈引來劉忠仁 說鞋墊打鬥左班長(上)變了,一切都變得象剛睡著,天就亮一樣快。
初三時那個為人大方的錢如海變了,變成了一個愛錢如命的人;高一時那個熱情的方靈靈也變了,變得越來越厲害。
是不是我變了,才覺得他們變了呢?坐位每周都在換。
這周,我和方靈靈換到了靠牆的那一組。
她坐在外麵,我坐在裏麵,於是矛盾便常常發生。
在我進出坐位的時候,她總坐在坐位上不動——不許我過去。
我開始還能忍住,和她慢慢說情。
後來我的脾氣越來越壞,特別是“一票失真朋”後,我已再沒有什麽好心情。
今天下午第三節是體活,外麵幹冷幹冷的。
我站在樓門口想:“這鬼天氣,連鬼都不會出來玩。”
便吐納了幾口涼氣,裹著外衣走進了教室。
給了暖氣的教室和沒給時一樣冰冷,卻總有一些從火星上來的人總把班級的窗戶開得大大的,好象稍微關上一點,整個班級就會煮熟了似的。
我走到坐位旁邊,見方靈靈正在寫作業,就敲了敲她的桌子,說:“讓我進去好嗎?”方靈靈繼續寫著作業,頭也沒抬,道:“你沒見我在算題嗎?剛有點思路,又被你打斷了,不許進來。”
我被咽了回來,氣得直瞪眼,好在又不是第一次挨咽。
可是這次,我實在沒心情和她說好話。
就默默地走開。
打量整個班級,黑板上方“團結、友誼、求實、進取”的八個泡沫大字已經破爛不堪。
“友誼”的“誼”少了一點,不知被誰放到“團結”的“團”字上,成了“困結”。
後麵的牆報更是出盡洋相。
這一期好象是兩個月前出的,上麵的字畫被人塗得亂七八糟:“人”字少一捺,“大”字變成“犬”,樹上掛著雞蛋,魚在草地上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