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皇上怎麽對我讀書人這樣?
寧完我也很鬱悶,他雖也是遼陽大族出身,但在撫順投敵時,也不過是個諸生,如今卻因為給東虜出謀劃策,而成了不可饒恕的戰犯。
所以,寧完我也在這時候說道:“可寧某並不是第一個投附東虜的人,又非官員,朝廷怎麽就覺得寧某也不可饒恕呢!寧某不過是一介讀書人,讀書人能有什麽危害,再說,讀書人這樣做能算叛國嗎,不過是擇主而侍而已,當年魏征為建成舊人,一代聖主唐太宗不依舊用之,何以他天啟卻無此胸懷!”
李永芳聽寧完我如此說,隻是苦笑:“人家從沒將你們讀書人當回事,殺士子文官亦是家常便飯!”
寧完我聽後歎了一口氣:“是啊!偏偏是這樣的暴君為天下主,得天命,可憐我大金雖是起於關外,皆是茹毛飲血之野夫,然無論是大汗還是諸貝勒,大多禮賢下士、擇才而用、不問出身,尤其是四貝勒(黃台吉),謙恭有利、英明睿斷,若將來能為天下主,必是一代賢君!隻可恨天不佑我大金,竟使這樣的明主徒背反賊之名!而不得施展一生抱負,可歎!”
“有何可歎的!”
李永芳突然大喊一聲,頗為鄭重地道:“四貝勒的確待人寬仁、尊儒禮士,對我等漢人也一視同仁,堪為良主!既然朝廷不肯寬恕我們,那我們就誓死效忠四貝勒!或許還能有機會,助四貝勒奪下這天下!”
“說的沒錯,即便不能推翻那暴君之政,也當效張元去西夏之事,助四貝勒割據一方,為天下讀書人可忠之國!如今大汗身染重疾,指不定什麽時候會有變故,將來當推四貝勒為主!”
寧完我說道。
恰巧在這時候,黃台吉走了進來。
李永芳和寧完我見此忙驚訝至極,直接跪了下來,大聲喊道:“奴才給四貝勒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