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壞女孩(三十四)當時隻道是尋常青衫人依舊,傾傘如故否?
看完信件,我的心情是複雜的,既激動喜悅又難過悲傷,眼眶當即濕潤了起來。
煙如見我這般,不由有些好奇亦瑤她究竟在信中寫了些什麽,她試探的問我道:方便看看嗎?
嗯。
我略作思考,然後點了點頭,並將信向她遞了過去。
她接過我手中的信,很是認真地看了一遍,然後微微搖頭,輕歎了一聲道:看來亦瑤她現在過得很艱難啊。
我微微皺眉,然後目光直向她望去。雖然我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但意思卻是十分明顯的,那就是讓她繼續說下去。
煙如是個聰明人,自然懂得其中意思。她兀自言語道:你應該懂亦瑤的,信中說的雲淡風輕,仿佛沒什麽大不了,但其實,真是如此嗎?隻是不希望你過於記掛她、擔憂她罷了。依我對她的了解,現實必然比她信中所寫的要難上十倍百倍。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但心裏卻已然湧動起無盡的哀傷。
是啊,依我對她的了解,她就是這樣的人。
時隔數月時間,她隻能以書信的形式來傳遞思念,傳遞情感,便已然說明了一切。
在大洋的另一頭,在星海的另一邊,他的父親或者受他父親委托之人,對她的看管必然極為的嚴格。
說實話,我很難過,也很心疼。隻是我該怎麽做呢?我能怎麽做呢?
一想到這,我又充滿了迷茫。
是的,我手足無措。我們互在天涯的兩頭,互在世界的另一端,這現實活生生地將我殘忍擊敗。
我望向煙如,希冀她能夠幫到我。
隻是對於我明顯帶著希冀與渴求的目光,她也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她也沒有那麽大的能耐。
對此,我不免有些失落,有些失望,甚至說絕望。
我笑了起來,隻是笑容裏除了苦楚與酸澀之外,便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