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本相(1/5)
與文炎同床同衾,還握住他“嬌嫩的”小手。
我的心裏一陣一陣地犯惡心。
不過看在文炎那一聲發自肺腑的“姐夫”,姑且忍忍吧。
隨後,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黑暗中隱隱聽到有人弄弦而歌。卻是柳永的《蝶戀花*鳳棲梧》蜀錦地衣絲步障,屈曲回廊,靜夜閑尋訪。玉徹雕闌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旋暖熏爐溫鬥帳,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酒力漸濃春思**,鴛鴦緩被翻紅浪。
要論豔詞,柳永的這曲《蝶戀花》是其中之最,比宋微宗的“痛痛痛,動動動”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此時被古琴和弦,幽幽唱來,未見其人,已聽得人半酥。
我遁著聲音而去,遠遠地已經看到一隙光亮,走到近前時,才發現有帷幕擋著,歌聲和燈光,就是從帷幕中傳出的。
我將帷幕拉開一角,但見屋中紅燭高燒,跳動的火焰中,映照著其中的金碧輝煌,黃金鋪就的地麵,白銀鑲就的天穹,再被燭
光反射,刺得我一時睜不開眼睛。
我用手擋住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抬眼看時,就見文炎一邊往前走,一邊脫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脫一邊扭腰擺臀,將脫下來的衣服在手指間旋轉數圈,遠遠拋出。
吹著口哨,比著飛吻,搖搖晃晃地往前走。
從一見到文炎,我就知道這家夥不是什麽好貨色,但也沒有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麽騷,這是在夢中徹底地放飛自我了嗎?
這姿勢,這動作,比最專業的舞男跳得還要好!
如果不是進入文炎的夢魘不能帶手機,我一定錄下來,讓文丹好好地欣賞欣賞。
終於,文炎將身上最後一片布都扯了下來,文炎跪在地上,如同一條人形肉蟲一樣往前拱動,一邊聲音誇張地道:“我尊敬的女王大人,文炎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