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說是快完結了,但怎麽感覺……(10)
審訊室。
村支書已經跟兒子抱頭痛哭了一場,此刻整個人蔫蔫的。
吳端遞給他煙,他就抽,啪嗒啪嗒,但就是不說話。
自始至終,吳端隻問了一個問題。
“你還想見兒子嗎?”
村支書雖不說話,眼珠卻咕嚕嚕地轉,不知在盤算什麽,吳端便等著他。
終於,他開口問道:“都算我頭上不行嗎?”
“你想怎麽算?”
“梁濤就算我殺的不行嗎?我給他抵命,放了我兒子。”
“你也是個村幹部,竟然說出這種話,”吳端不禁搖頭,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殺梁濤的主犯究竟是梁奇還是你兒子,還未可知,抵命?說得也太早了點。”
村支書立馬道:“是梁奇!梁奇殺的人!”
“你怎麽知道?”
“我……他那天晚上出門,我知道,我跟著呢!”
“你是說……你兒子?”
“嗯嗯!我睡覺輕得很,有點動靜就能醒。那天半夜我家老二出門,我聽見了,就在後頭跟著呢。”
“跟著?你沒叫住他問問?”
“沒。”意識到自己這行為有些反常,村支書又解釋道:“我想看看……我以為……”
“你以為兒子半夜跑出去約會,想看看他的約會對象是誰。”
村支書沒好意思的說的話,閆思弦替他說了,他便點點頭。
吳端又問道:“他去梁濤家了,你也不管?”
村支書道:“我沒跟那麽近,他上山,我就在底下等著,我不知道他是去梁濤家啊……
聽見狗叫我才覺得不對勁,趕緊往山上跑——梁濤那兩隻狗可大可凶,我怕我家老二被咬啊,等我跑上山……”
吳端打斷他道:“狗叫了幾次?”
村支書非常確定道:“兩次!”
“中間隔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