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我們可不可以不結婚(7)
吳端不得不承認,他雖然嘴上說著公事公辦,可實際上,他當然不希望年少時的朋友成為凶案嫌疑人,尤其還是殺死自己妹妹的嫌疑人。
好在,熊思超的不在場證明比較完整,據熊思超描述,案發當天他離開妹妹的學校後,便給吳端打電話約了飯。
這個吳端當然清楚,自然不必多說。
之後,熊思超說他實在太累了,到了墨城本該四處轉,可是媳婦精神失常後他幹什麽都沒心情,索性就回了旅館,看能不能睡一會兒,熬到吃飯的點兒。
因為經濟窘迫,他所住的旅館非常簡陋,是大學城裏最低檔的住所,入住的時候前台發給洗臉盆和暖水瓶的那種。
縱然簡陋,旅館前台處還是有一處監控的,監控清晰記錄下了:案發當天,中午12:45,熊思超回到旅館,直到下午5:30才又經前門出去。
吃過飯後,熊思超又立即回了賓館,沒什麽事做,所以不到10點就躺上了床。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要趕火車回帝都上班,在火車站接到家裏的電話,詢問熊蕊蕊是不是出事了,打電話跟吳端確認後,便退了票往分局趕。
講述這些時,熊思超的父母已經趕到了墨城,他陪著大哭了一場,又在吳端的資助下,將兩位老人安頓在市局附近的賓館。
因為哭過,熊思超的眼睛又紅又腫,但眼睛裏卻並沒有什麽情緒,他依舊是那副麻木的樣子,似乎已失去了感知情緒的能力,他既不為妹妹的死感到難過,也不為自己被懷疑問話而感到憤怒,吳端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這反倒引起了吳端的憐憫,除了憐憫,還有另外一種難以言表的困惑。
從問話的小會議室回到刑偵一支隊辦公室,閆思弦道出了他的困惑。
閆思弦道:“我記得咱們一起吃飯的時候,熊思超說過他父母拉偏架的事兒,錯明明在熊蕊蕊,被訓斥的卻是兒媳婦李潔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