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論問題少女進了大學以後(11)
審訊室裏,看到那枚鑰匙,關瀾低頭沉默了足有十分鍾。
“門是我鎖的。”
說完這句話,她似乎一下子輕鬆了很多,靠在並不舒服的椅背上,繃緊的肩膀也鬆懈了下來。
又是一陣沉默,她繼續道:“我本來沒想害她們,是她們自己玩火,著火以後又自己關了門。
大好的機會就擺在眼前,能讓害我變成殘疾的人付出代價,我怎麽可能不心動?”
閆思弦搖頭道:“說不過去,如果是臨時起意,你怎麽會提前買鎖頭?”
“因為我們宿舍的鎖被室友砸核桃給用壞了,本來就買了一把新的,趕巧而已。”
隻是趕巧?閆思弦皺起了眉毛。
吳端則給留在學校的刑警布置了新的任務:詢問關瀾的室友,看有沒有人砸核桃,把宿舍鎖頭用壞了。
做完這些,吳端開口道:“你也是讀大學的人,道理我就不多說了,隻說一條。
供出同夥來,以後量刑的時候,可以酌情從輕或者減輕。重要的選擇上,可別一錯再錯。”
關瀾毫不猶豫道:“都是我自己幹的。”
閆思弦道:“怎麽?切除脾髒的時候都不舍得告訴父母,怕他們傷心難過,幹起殺人的事兒,眼都不帶眨的?兩條人命,你會死的!這是你唯一的減刑機會!”
關瀾幹脆閉起眼睛。
閆思弦起身就往審訊室外走,這種人他見得多了,犯了罪就給自己套上一層假想的英雄主義光環,悲壯的不得了,不是在受審訊,倒像是在渣滓洞裏受敵人的嚴刑拷打。
可憐嗎?或許吧,好不容易從貧苦家庭出來,讀了大學,一念之間又從大學墜入牢獄,這麽大的落差,可不就是得靠假想活著。
閆思弦走,吳端猶豫了一下,又道:“我跟你交個底吧,我們現在懷疑,彭一彤是你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