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差不多是差多少?
呂禮看著考題,不需要思考,一道一道的寫下來,胳膊酸了就歇一會兒,困了就小憩片刻,速度並不占優,但是架不住他不卡殼啊,一直順順利利的。
下午的時候,呂禮已經完成了六科試卷的作答,難度嘛,感覺上跟北方大考差不多,出的題目全會,隻要答了的保證全對。
第二場,考詩詞,這是他優勢最大的一科,就是那什麽天縱之才的大學士之孫,他都沒放在眼裏。
呂禮自信,隻要呂智不參加科舉,就沒人能在詩詞一道上贏他。
第三場的策論,一共兩道題,呂禮一天隻寫一篇,大部分時間都是用來構思,這才是真正的拉分題,容不得半點兒馬虎。
考試最後一天,呂禮一大早從睡夢中驚醒,竟然夢見發大水了。
號間空間太小,呂禮不小心磕了膝蓋,考官聽見動靜過來檢查的時候,呂禮正捂著膝蓋,一臉的別扭。
考官捂著嘴,沒敢出聲兒,睡毛了吧,本就蜷縮的發麻的大腿,再磕到木頭,那酸爽,嘿嘿嘿。
考官剛一走開,呂禮趕緊掏出木板下的桶,急匆匆的開閘放水,水流量有些大,嘩啦作響。
做夢夢到發大水,大概率是憋尿了,如果不夠機警,那是要尿床的。
剛才離開的考官殺一個回馬槍,呂禮被抓了個正著,渾身一僵,水庫斷流了。
考官奸詐的笑了笑,我就說揉腿的姿勢怎麽這麽怪異,原來是……嘿嘿嘿,這考生,還知道害羞呢。
過程不太爽利,但最終還是舒爽了,味道太重,就不吃幹糧了,呂禮抓過考卷又寫了一篇策論。
考兩道題,寫三個答案?
對,都城大考確實有這一條規定,這是越國永恒的策論——如何治水
隻要有好的、有效的法子,不論科舉當時考的什麽題目,考生都可以多作一篇治水策論,這叫獻國策,一旦被證實有效,朝廷必有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