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君心難測
“是。”魏忠揣著手,低頭研究自己的腳,就像鞋上有花兒一樣。
說話也要罰,不說話也要罰,寶寶心裏苦啊!
他就隻是個太監,照顧好越王的衣食起居就已經耗費全部力氣了,像這種軍國大事兒,沒那個時間研究,實在是不懂啊。
所以呢,魏忠就盡量不說話,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就說武舉吧,朝廷裏一班大人研究了好幾個月,沒少爭吵,可就是拿不出個章程,魏忠就多嘴說了幾句,還是被越王bī)的。
這他娘的,武舉一改革,彈劾的奏折一人來高,都快把他埋了。
魏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怕的是越王名譽受損,有些大臣可是很剛的,罵人的時候連越王也敢捎帶進去。
昏君佞臣?那是隨便就能說的嗎?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實際上越王也沒客氣,砍瓜切菜一樣剁了幾個最能跳的,殺雞儆猴嘛。
…………
越王捏著眉頭,愁啊。
問題的源頭出在錢上,有一句話說的好,錢沒問題,問題是沒錢。
騎兵很貴的,兵得是好兵,馬得是好馬,還要有專人伺候。
一人一馬可不叫一騎,還得配上起碼三個輔兵,遛馬的、喂馬的、牽馬的、扛兵器的……這哪裏是騎兵啊,根本就是一頭吞金獸。
可要是不練吧,又著實太可惜。
韓知兵在奏折裏賣力鼓吹,說什麽馬鞍和馬鐙可以極大提升騎兵戰鬥力,慢慢的,還會取代甚至把戰車淘汰出局,成為戰場最重要的力量。
言之鑿鑿,語氣極其肯定。
兵部尚書都這麽說了,肯定所言非虛,就算真實效果稍差,也完全值得一練。
最重要的是,越王信韓知兵,信吳越大戰的功臣。
糾結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越王揮揮手,“先別按了,送信的是誰?”
魏忠停下捏肩的手,“是軍統領韓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