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這還是馬?
官場是很殘酷的,發生這種事兒,不算太意外,呂智眯著眼睛,“邏輯上說得通,還有別的證據嗎?”
“別的?”呂禮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還有一個,秋香當時被他爹的案子牽連,被罰為官妓。”
“本來生活還過得去,後來不知怎的被文侍郎的兒子撞見,差點兒就出事了,幸虧當時福王在場,這才被解救下來。”
“文侍郎的兒子?”呂智有些驚訝,“姓文的可不多?難道是四大才子之一的文明?不能吧?”
“不是他,是他大哥文清,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呂禮的話裏還是夾槍帶棒的,顯然是十分氣憤。
如此說來,文明確實是文侍郎的兒子,所以說他跟在徐卿屁股後麵,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他爹就是這樣跟著徐卿他爹的。
“這樣啊。”呂智一琢磨,這倒勉強算是個證據,可也不是什麽實證。
撞見政敵的女兒,落井下石,也不算難以理解。
甚至仔細想想,這還有替文家洗脫嫌疑的作用,這表示文家心裏沒鬼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呂智這人也不是很講理的,如果有選擇,他肯定是幫親不幫理。
現在情況是這樣,呂禮放不下秋香,而文清又欺負過秋香。
那就沒啥可說的了,這文清就是妥妥的敵人,繼而就是整個文家,也一定是仇敵。
證據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
還有一點,文清?文明?合起來不就是清明?清明是什麽日子?祭祖掃墓的。
這個文侍郎搞什麽?嫌棄自家過的太好了?竟然給自己的兒子取這樣的名字?
那可就怪不得我呂智搞事了,別的不說,這個文清肯定要找機會搞一搞的。
“說起來福王真是個好人啊,幸得他的幫助,秋香最終才得以去到玄武城,才能與我相見。”說到此處,呂禮不甚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