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捧哏的重要性
又過了幾天,呂家作坊。
呂智這幾天都在監工,催促工匠把手頭的訂單盡快完成,工坊也沒再繼續接訂單,今天已經在收尾,打掃一下就能收工了。
學徒還在收拾,呂智和幾個工匠師傅蹲在門口,全都豎著耳朵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廣大穿越人士都很有素質,習慣了人人平等,沒什麽架子。
“你說這都快過年了,誰家還不打些新家具,按說正是旺季,這呂家作坊卻不做買賣,是不想幹了嗎?”
附近幾家店鋪的夥計還有一些路人湊到一起扯閑篇,說話的那個一邊說還一邊往工坊這邊看,呂智和幾個工匠都不用特意聽,這根本不是暗示,就差沒直接說自家想打家具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呂家不是不幹了,是準備大幹。”
“嗯?我就在對門都不知道,你咋知道?”
“嗨,都傳開了,呂家老爺喝多了,沒把住口風。”
“噓,都小聲點兒。”工匠師傅們明顯是在聽牆根,一個機敏的趕緊提醒湊近了說,一幫子人都往一起聚了聚,中心就是剛才那個爆料的。
“對對對。”這個說話的更過分,踮起腳警惕的往呂家那邊看,還用手點了點工匠人頭,“一、二、七、八,一共八個全都在了,繼續說,我幫大家看著。”說是這麽說,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擠進人堆裏。
爆料人感覺有人在拽自己,“別拽了,就觀海樓嘛,說什麽得了先祖傳承,未來要出一位神匠,這不,覺得廟小了,這才要擴建的。”
“咳咳咳,這都是小事兒,你可知道別的?”問話者用袖子捂著半邊臉,時不時還咳嗦兩聲。
“咋不知道?不就呂家三公子那事兒嘛,聽說當時呂公子喝多了,飯吃到一半,提著酒壺就在天字一號房即興作了一首詩。”天字一號房是觀海樓最高最好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