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後宮疑案
剩下的人看向沈行知越發畏懼,以為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書生布的局。
下一刻無數身著鎧甲的軍士衝入破廟,而先前那些軍中健卒自知無路可退,竟然玉石俱焚的廝殺起來。
片刻後破廟中橫七豎八的倒著十餘具屍體,而沈行知也被兩個軍士押著,跪在一堆屍體旁。
直到此刻才從雨幕中再次走出一人,沈行知低著頭,看到一雙精致的鹿皮靴踏著雨水走入破廟。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隻見一個白麵無須的中年人身著錦衣,一旁還有一個軍士為他撐著一把巨大的羊皮傘。
那中年人約莫四十出頭,即便在雨中行走也優雅從容,看起來皮膚白皙保養的極好,隻是身上陰柔之氣略重。
最後沈行知落在中年人的腰間,他看到此人腰係一根金絲腰帶,再聯係此人的氣質和舉止,沈行知心中已經大致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這位是宮內宦官,而且還是身份極高的那種......”沈行知心中想著,同時也在猜測這樣一位內廷高官,來這荒郊野外幹什麽?
沈行知還被押在地上,那僅剩的兩個皇城司禁軍一見來人,連忙上前行禮,這也更印證了沈行知的猜測。
“拜見張先生,屬下等無能,沒能保護好柳神醫。”沈行知聽到那兩人對金絲腰帶的男子口稱張先生,而柳神醫應該就是那個被殺的醫者。
單憑一個張先生,沈行知還無法判斷對方身份,而後那位張先生和兩個禁軍的話他也聽得不太清楚了。
又過了片刻,那位張先生來到了沈行知身前。
“聽說你是合州府孝廉,現在該拿出悲酥清風的解藥了吧?”張先生的聲音居高臨下的響起,那聲音有些陰柔,不過又給人一種大氣的感覺。
沈行知抬起頭來,與張先生目光對視,而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悲酥清風,剛才都是我騙那些逆賊的,隻是為了拖延些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