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守秘局
等陳閑與霍胖子他們交代完之前發生的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時分,霧蒙蒙的夜空看起來似乎要下雨,天上的雲層隨著氣壓不斷下降著,從頂層的落地窗看出去那些軟綿綿的烏雲似乎觸手可及。
當他回到起居室,就看見木禾還特別乖巧的在臥室裏睡著覺,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沒能驚動她,也可能是城南一行對她的體力消耗過大,感覺怎麽都睡不夠,哪怕陳閑走過去看了她一會,她也沒有醒過來。
木禾似乎把棉被當成了陳閑,像是小孩抱著玩具熊一樣,睡著了也會下意識地緊緊抱在懷裏,整個臉都湊了上去,隻露出一雙不斷顫動著睫毛的眼睛在外麵。
陳閑在床邊無聲無息地站了很長時間,他一直都很安靜默默地看著木禾,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盯著木禾發呆,也不知道自己盯著她看的意義在哪裏,他隻知道木禾好像比原來好看了.......不,也許她一直都這麽好看,隻是陳閑從未像是現在這樣靜下心去欣賞她,或是說從未這麽仔細去看過她。
這時,木禾像是在夢裏見到了什麽,嘴裏哼哼唧唧的,稚嫩的眉頭皺得很緊,表情很明顯就是想打人的那種,猛地一腳就踹開了棉被,然後哼哼唧唧地翻過身,看似很生氣地繼續睡了過去。
陳閑看見她身上穿著自己的內.衣,臉上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得帶她去買衣服了......男女有別男女有別......”陳閑如複讀機一樣自言自語著,目不斜視地撿起被子,然後熟練地別過頭重新幫木禾蓋好,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非禮勿視,比起古時的柳下惠也絲毫不差。
木禾是個經常會無意識在他麵前走光的女孩子,因為她完全沒有那麽多保護自己的意識,也並不能很好的體會什麽叫做羞澀,至少目前她還不懂這些,所以哪怕陳閑一直都在注意避嫌,但時不時的他還是能看見一片略顯稚嫩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