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母親的一封來信
來了來了,新兵們日思夜想的家信,終於來了!
“一封信,五十個俯臥撐。”班長宗儒麟將手中的一摞信高高舉起,“一個一個來,不要著急。”
一封信五十個俯臥撐,已然成為了新兵二班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班裏第一個收到信的人是劉強富,因為他來的時間最早,老家又是FJ本省的,所以信件在路上走的時間最短。
當時宗儒麟讓劉強富做五十個俯臥撐才能領到信,梁荊宜不覺得班長有多麽可惡。可如今輪到自己了,他卻恨死班長了:收到家信也要做俯臥撐,這是什麽狗屁規定!
昨天下午,指導員張加盛上政治教育課,他還提到了一個敏感詞叫“打罵體罰”,雖然領導沒有大篇幅展開來講,但是從字麵上,不難理解這四個字的含義。
領導選擇不深入講下去,肯定是有他的考量,既然如此,在二班也沒人敢對班長的做法,提出任何異議。
新兵們能做的,隻有敢怒而不敢言。
五十個就五十個吧,梁荊宜“吭嗞吭嗞”做完俯臥撐,順利從宗儒麟手中領走了信。
信封上麵的字跡,令他感到很陌生,因為以前沒有見過這種歪歪扭扭的字體。
父親的字體,他是非常清楚的。
這到底是誰寫來的,字體那麽難看,難道是她?母親。
拆開信來......
兒子你好:
你的來信,我們以(已)收到。你須(順)利的到達部隊,我們放心了。
我們現在一切都好,你自己照顧自己,你生活還習慣嗎?吃不好,買點吃(的)行嗎?我做娘的心,你是最知道的,就是掛你這呀那呀!
你說你以(已)長大,辦事有分寸,我就更放心了,慢慢心裏也就習慣了。
荊宜,你叫爸爸跟(給)你轉組織關係,他到了學校沒有找到,又到中學去查,要幾天,我在家裏作(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