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高板
關於自己爬梯子上高板的事,梁荊宜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心裏憋屈,因為他的確沒有想過要偷懶。
不行,我得找班長說說,不然心裏就好像有一塊大石頭壓著。
MAO主席不是說過,戰爭中要靈活機動地運用戰略戰術。
梁荊宜認為,爬梯子就是屬於一種靈活機動的戰略戰術。
嗶,連值班員吹哨通知:八點半,全連準時晚點。
八點二十二分,二班的人已經戴帽子紮腰帶做好了參加晚點名的準備。
“報告班長,我想找你出去說點事。”梁荊宜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正在整理外腰帶的宗儒麟。
“等晚點名了再說。”宗儒麟把武裝帶暗暗緊了緊。
不好,等一會班長說不定要突擊檢查我們武裝帶。梁荊宜心裏暗忖。
宗儒麟有個特點,要求班裏新兵做到的事情,他自己會首先做到。
就比如紮個武裝帶,他在檢查之前,會先把自己的給紮得緊緊的,因為隻有這樣,他檢查班裏新兵的武裝帶是否紮緊時,才會顯得底氣更足。
這一損招,他已經屢試不爽了。
但是今晚梁荊宜管不了自己的武裝帶,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我要澄清自己不是“尖腦殼”。
看到梁荊宜站在旁邊,一直盯著自己,宗儒麟嘴裏吐出一個字:“走。”
“班長我不是想偷懶,我是看到梯子了,就想著能不能直接爬上去,這不也是一種過障礙的方法嘛!而且這麽做,既不耽誤時間,又省了力氣。”梁荊宜一口氣把自己爬梯子的理由說完。
“你小子找我出來,就為了說這點屁事。”宗儒麟眉毛一橫,臉色一沉,“解釋等於掩飾。”
望著轉身拂袖而去的班長,梁荊宜差點讓一口口水把自己給當場噎死。
班長所說的“解釋等於掩飾”這句話,那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既然不能解釋,擺在自己麵前的隻有一條路--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