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榴炮二連的候武先,傷了。
梁荊宜向二連認識的新兵打探得知:這小子是晚上搞體能時,被老兵們拉到器械場“單練”給練傷的。
至於傷得有多重,具體情況不明。
幾天後,梁荊宜搞完生產,在操場上遇到了候武先。
此時,候武先的右胳膊,被兩塊夾板和一根布帶纏繞著固定在脖頸上。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曾經在新兵一連被譽為“頭號**”的候武先,下了老兵連隊,也會有這麽落魄的一天。
“特麽的,白天炮手訓練本來就累得夠嗆,晚上班裏的老同誌還帶我去器械場,搞什麽突破自我極限......你看看我的胳膊,這就是他們要的‘極限’。”候武先抬起那隻掛著的的右胳膊,左右晃**了幾下,爾後,他眼神空洞,神情黯然地說,“我受傷後,連隊幹部找我談心,他們說上麵有學駕駛的名額下來了,會讓我這個傷員優先。”
“連隊幹部都這麽說了,那你算是因禍得福了。”梁荊宜還有些羨慕起候武先來,一如之前在新兵連,他羨慕同班戰友薑貴永,因為去團裏上課,擦褲縫手被擦出血,而得到全連表揚的那次。
“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不受傷,也不學這個駕駛,你知道駕駛員在部隊要服役幾年嗎?”
“五年吧!”
“對,就是五年。可我不想在部隊裏呆五年,我要早點回去。”
梁荊宜不太相信候武先所說的話,駕駛員在連隊,那可是舒服的存在。
當炮班的人在太陽底下,舞鎬揮鍬的時候,他們這些人是帶著小板凳,拿著專業書,坐在車庫裏打著學習專業知識的幌子,行吹牛扯蛋之實。
榴炮一連的駕駛班長是劉兵紅,這是一個肩膀上扛著俗稱“飛機”軍銜的老誌願兵。
梁荊宜親眼見到他早操時,都是出來參加集合意思一下,然後走兩步,就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