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煎熬
吳澤的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成才的心坎兒裏麵。
在成才意識到自己無法麵對,也沒有勇氣去麵對拓永剛的時候。
裝睡。
未嚐不是一種暫時麻痹及逃避的自我方式。
隻不過這種逃避方式,隻能逃避一時,不能逃避一世,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成才還的麵對拓永剛。
或許在成才心中,今晚是今晚的事情,明天是明天的事情,他就想如同心情不好之人醉酒一樣,隻求一時麻痹。
雖然睜開眼睛,但卻依舊沒有說話。
成才不曉得自己要如何麵對拓永剛,麵對攙扶著拓永剛一步一挪的許三多,成才變得一下子渺小了起來,他排在榜首的積分,也成了諷刺成才的強有力武器,與許三多比起來,成才無疑成了自私的代名詞。
可以想象,與成才一同集訓的其他二十九名南瓜,會用一種什麽樣子的挑剔目光,看待成才。
他們的眼神,成才無法想象,也無法提起分毫的勇氣來回應這些眼神。
而逃避,無疑是此時此刻最最有效的方式。
麵對屋內的三人,成才提不起一點的勇氣,他隻能裝睡,裝著自己熟睡,以此來躲避這些人質疑的目光和質問的話語。
這是一種內心的煎熬。
雖然背對著許三多,但是成才心裏異常的痛苦。
內心的煎熬,卻是最最難受的!
明明心裏想的事情,肢體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舉動!
成才痛恨自己,也痛恨自己突然不聽使喚的軀體,他就這樣背對著許三多,背對著所有的同伴,以自己最為孤僻的背影來回絕戰友們的詢問和關懷。
側身躺著的成才,用耳朵感受著屋內的情況。在此期間,他一動也不敢動,就算自己的左臂被身體壓麻,也沒有動彈身體,成才不敢動,他深怕自己動彈,被人看穿自己的裝睡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