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前車之鑒
楊副廳長的這番話說完,我們三人誰都沒有出聲。我不知道馬向陽和蘇沫怎麽看這個問題,但從我的心裏來說,對於這番話是相當認可的,而且這也是普遍存在的問題。社會的進步,必然會有新生事物產
生,且絕大多數都會和老傳統爆發衝突,這樣的事情並不鮮見,公安係統當中也是同樣如此。就如同楊副廳長所列舉的問題一樣,說是與時俱進也好,說是對症下藥也罷,總之犯罪嫌疑人手段的更新,就會促使著偵查手段也要發生變革。但往往新舊交替更迭的時候,勢必會有阻撓的現象產生,而
這也就是古往今來變革所麵臨的最大難題,我想這也是楊副廳長堅持借調我們的原因。
啟用新人,做出成績,隨後推動這種變革!了解了這些之後,我也就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為什麽廳裏、局裏那麽多戰功赫赫的刑偵專家不選,偏偏選擇了我和蘇沫。為什麽中南市一個縣級市,發生了一起命案之後會讓堂堂的省廳副廳長過
來督辦這起案件。其實歸根結底,這都是為變革所準備的充分事實依據。
或許我隻是一名法醫的緣故,總之從我的角度去看,從案發到現在,我並沒有明顯發覺案情的推進過程有什麽明顯的變化。相反,很多疑點都是根據傳統刑偵經驗來定性的。“許峰,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強調的。”當我將疑問說出來之後,楊副廳長以嚴肅的口吻說道:“你沒有察覺到變化,那是因為你身在局中,從案發到現在我一直強令自己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審視著,敲定案
情的很多地方其實都是與傳統思維或者手段相悖的,隻不過你沒有發現罷了。”
“比如呢?”
“比如?”
楊副廳長看了我一眼,羅列出以下幾點:第一點體現在你和張濤的身上。張濤是十分敬業的一名法醫,可敬業所能闡明的隻有工作態度,並不能反映出來工作能力。我在這裏並不是要貶低張濤同誌,而是在深入的說這個問題。張濤的學曆不如你,接受的法醫學科知識自然也不如你,這就是為什麽他僅僅憑借巨人觀就敢確定受害人死亡時間並且出現嚴重失誤的緣故。因為在他所接觸的法醫勘檢學乃至於解剖學當中,已經培養出了他看待問題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