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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上吊的人

第八章上吊的人

馬磊所說的難辦,我知道指的是什麽,如果頭皮真的是許憶的,那麽我們就可以結案了,將馬向陽的死亡定性為自殺。

結案報告寫起來也容易的多,隻需要說馬磊當年殺死了許憶,而後三年來深陷自責當中,最終導致了心裏崩潰。

我的屍檢報告也是一樣,注明馬向陽是自殺就行,他雙臂上的手印,完全可以說他自殺當日,媳婦帶著鄰居或者親戚家孩子回來,看到了馬向陽要自殺,阻攔他的時候造成的。

至於指甲裏屬於嬰兒的皮屑,一樣可以敷衍過去,爭執的時候,不幸誤傷留下來的!

而脖子上麵勒痕,就更好說了,上吊未遂,所以選擇了洞穿自己的腹部!

這樣的確是可以結案的,而且能在我們履曆上添上濃重的一筆,不過我和馬磊都清楚,一旦這樣做了,我們將會愧疚一輩子。

沉默……

話說到此,我和馬磊都沉默了下來,我相信他跟我一樣,絕對不會認為馬向陽是自殺這麽簡單,因為很多的地方,都太不合乎情理了。

最終,馬磊和我極為默契的避開了這個話題,我們不約而同選擇了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這身警服,而不是功勳薄上的一筆。

碰了個杯之後,馬磊似乎想起了什麽,於是問我:“瘋子,你剛才跟劉強打電話,說什麽東西送到其他地方去了?”

“馬哥,這正是我要跟你說的!”

即便是馬磊不問我,我也想跟他說這件事情了:“馬哥,我說的是那塊頭皮,不過並不是送到別處去了,而是,不見了!”

“不見了?”

聽完我的話,馬磊差點兒一口啤酒噴出來:“瘋子,怎麽不見的,不是一直都在解剖室裏麵放著嗎,難道被人偷走了?”

“的確是被偷走了,至於是不是‘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辦法確定偷走頭皮的是什麽,所以隻能這樣說。